派件费仅4毛钱快递网点倒闭  超五成快递员月收入不足5000元

【派件费仅4毛钱快递网点倒闭】派件费仅4毛钱快递网点倒闭超五成快递员月入不足5000元【#派件费仅4毛钱快递网点倒闭# #超五成快递员月入不足5000元#】杨先生在郑州开了一家百世快递的网点,今年2月,原本6毛钱的派件费份再次下调了2毛,他直接选择关闭网点。他表示,4毛中短信费就有4分,再除去运输一个件就剩3毛钱了,工人工资都发不下去。数据显示,从2018年至今,共有12家快递企业陷入困局。快递价格战愈演愈烈,派件费的大幅下调,快递员的收入也受到了影响。一些快递员不得不压缩送件的时间,降低配送的服务质量。数据显示,快递业务平均单价从2007年的28.50元/件快速下滑至2020年的10.55元/件。超五成快递员月收入不足5000元,月收入超1万元的仅占1.3%。过半快递员每日派件量在100件以上,同时快递员流失也挺严重,有六成快递员从业经历不足3年。

中国贸促会研究院副院长赵萍表示,由于市场竞争激烈,通过涨价方式消化上涨过快的成本难度较大。压缩快递小哥相关费用成为公司的一个重要的出路。中国物流学会特约研究员杨达卿认为,快递公司原来是希望通过低价来换取一些规模效益,但这种规模效应慢慢失灵了。企业又没有构建起来核心竞争力,整体处在一种低端竞争的泥淖。

618之后各快递公司开启强派模式

随着618购物狂欢逐渐落下帷幕,而我们的快递网点正式开启疯狂派件模式。今年的件量同比没有往年的高,但是货量确实比平时要多出2到3倍。

做过快递的都知道,我们正常流程是到件分拣,按面单地址核实收件人逐一配送。而一旦货量突然上涨,成倍数的网上翻。那么我们内行人就会有一个通用的词,就叫做强派。

何谓强派,说得简单一些就是强制性派件,精简派件流程,以往我们派件拿到手中,会一个一个地送到用户手中,核实信息正确签字。客户不在家或者电话不接都会带回做问题件上报。而在件量突然猛增的情况下,这样的一套流程下来,显然一天根本派不了多少件。而强派也就是对于用户体验来说会感觉很差。

强派的流程就是按照面单的地址,直接按照地址派送,到达用户家中,如见家中有人,简单核实,或者直接放在用户门口。这就是用户经常会纳闷有人叫门,开门一看没人却多了一个包裹的原因。还有一类就是电话不接或者家中无人类型的,会直接放在用户门口拍照发个短信通知。这也就是为什么用户会说没见着快递,却已经显示签收的道理了。还有一种就是同一个楼层的小哥直接不等电梯,直接一层层将快递放在电梯口,然后直接从顶层跑楼梯迅速往下送。这就是强派,有点是可以缩短派件时间,缺点就是容易出纰漏,用户体验差。所以说一般不是太着急的件,用户不要催促哦,还有如果发现物品被签收了,等回到家看看门口,或者问问家人。如果确实没收到再联系派件小哥处理,最好是发信息哦!

快递送了上万单“派费”却没见过

快递小哥大多拿的是“计件工资”,业内人称“派费”,送一单,拿一单的报酬,明码标价,按期结算。可昨天有几位快递小哥向本报求助:他们曾为一家快递公司送快递,今年就各送了一万多单,可应拿的“派费”,却被一拖再拖迟迟没有到手。而为了拿回那笔辛苦钱,他们从今年3月开始,一次又一次催讨,结果一次又一次失望。

正在催讨“派费”的是小张、小任等几人,今年3月时,他们还开着韵达速递的车,送着韵达速递的快递。但实际上,他们从来都不是韵达速递的员工。“我们是与一家名叫‘暴风雪’的物流公司签的承包合同。‘暴风雪’承包了韵达速递在苏州工业园区部分区域的快递派送业务,他们再把区域划小,我们则从他们手中承包一小片。”双方签订的承包合同约定了每一单的“派费”,每月25日结算。

小张说,以这种模式,他们与“暴风雪”合作了三年。今年春节前,双方的合作是正常的,他们负责派送快递,“暴风雪”按期支付“派费”。但今年春节过后,“派费”就没再见过。“1月要过春节,我们派送了20天左右,2月因疫情影响,没怎么送,3月恢复了正常。”如今,小任还能通过韵达速递的派送员平台查询到部分派送记录,其中3月他派送了8200多单。加上1月及2月的派送量,他计算这三个月一共为韵达速递派送了15000单左右,应拿到“派费”一万多元。小张说,他们的情况与小任相差不大。

今年3月以来,小张等人不止一次与“暴风雪”以及韵达速递苏州分拨中心交涉,希望拿回“派费”,但是发现两家各有说法。‘暴风雪’说因疫情期“间有段时间没有正常营业,被韵达速递罚了款,公司没有钱了;韵达分拨中心说这事由‘暴风雪’处理,他们不便插手。”小张等认为,这是双方在推脱,但不管问题出在哪,都不应该由他们在一线派送快递的人来承担。

为了核实情况,记者来到由“暴风雪”承包的苏州工业园区扬云路韵达速递网点。两位办公室人员称,他们是新人,知道公司有老板,却从未见过,也没有联系方式。

随后,记者联系了韵达速递苏州分拨中心的相关负责人何先生。何先生称,最近他也在找“暴风雪”的负责人。他说,此前“暴风雪”有段时间没有正常营业,韵达速递对其罚了款,目前“暴风雪”又处于“经营异常”状态。至于小张等人催要“派费”一事,何先生称,韵达速递的“派费”均由系统结算,应已发放到网点。如果小张等有需要,分拨中心愿意提供帮助,以调解的方式推动解决问题。

“我们干的是和韵达速递员工一样的活,名义上却不是他们的员工。现在遇到了‘欠薪’问题,找韵达,我们不是他们的员工;找‘暴风雪’,签的又不是劳动合同,想通过劳动维权途径来解决,难度很大。”小张说,在业内,不少快递小哥会选择与物流公司签订承包合同,而不是劳动合同,因为“承包”可拿的“派费”略高一点。可现在看来,这也意味着一些不可预知的风险。

发件量超过派件量!这里的乡村快递点不简单

探索快递进村是一项充满挑战的任务,为了破解乡村物流单量少、运输成本高的痛点,贵州毕节中通对乡村快递点的从业者开展电商技能培训,通过“快递小哥+农产品带货人”的融合发展模式,打通乡村物流“最后一公里”。

“奶奶,来新单了,浙江的两斤洋芋片。”这几天,贵州省毕节市响水乡青山村村民谢祥友一家都在忙着打包土豆片。前不久,青山村新开了一家物流乡村服务站。在服务站的帮助下,谢祥友尝试开起了网店。没想到生意还不错,好的一天能接到50多笔订单。

“以前卖洋芋片都得开半个小时的三轮车到乡里的菜市去,有时候守一天到晚才卖三四十块钱。现在在网上卖,又不用拉着出去又不用守着摊位。有时候,我们快递打包都来不及。”谢祥友高兴地说道。

收到订单,打包好,谢祥友只需发个信息,快递小哥就会上门把她家的土豆片、鸡蛋等农产品快递到全国各地。

刘芳是青山村中通乡村服务站负责人。服务站开了不到一个月,除了每天将村民们网购的快递运回村里,他大多时间走乡串户,收购村民们零散的农产品进行网上销售。刘芳也成了村里的农产品带货人。

“我们进港件多的时候一天有六七十票,少的时候只有二三十票。单靠进港件来维持运转很困难。我们通过联系附近的农户,把他们的土鸡蛋、土豆片,通过电商发到全国各地来增加出港件,维持我们的运转。”刘芳说。

“快递进村最大的问题就是上行货量比较少,回程的车有时候还是空的。通过对乡村服务站的负责人做一些电商的培训,让他们把村里的农产品卖出去。现在部分网点的出港件已经反超了进港件,我们有些村级站点现在出港一天能有两三百票。” 贵州毕节网点负责人张连波表示,今年上半年,通过毕节中通发出的农产品总共有150万件,预计全年可能达到400万件。

毕节市七星关区的大屯乡地处贵州和四川交界的峡谷地带,是离市区最远的一个乡,山高坡陡气候湿热,村里因地制宜发展了3000多亩柑橘,柑橘面积占全村作物面积的80%以上。大屯乡的快递点也同样用了“快递小哥+农产品带货人”的模式获得了成功。

李勇是中通大屯乡快递点的负责人,村里超过一半的柑橘从他的快递点卖出去。“老一辈他们就只能到附近的乡镇上去销售,或者等贩子上门收购,价格受到很大的限制。如果我们换一个思路走电商,可以增加35%到45%的收益,有的甚至能翻一倍。”李勇说。

李勇原来在中国海关工作,2018年,他决定回乡发展,最初他自己开了一家卖土特产的网店,发现发货要去很远的镇上,十分不方便,索性就自己开了一家快递点。他还组建了一个七个人的团队,大多是大学生回乡创业者,他们在从事快递工作的同时还负责教村里的人做电商,课程包括修图、网店运营、快递下单发货等。

刘艳英毕业于安徽财经大学,目前是大屯乡烙烘村站点的负责人。她通过“快递+电商”的模式,把快递送到村民手中的同时,也帮助村民将农产品卖到全国各地。如今,烙烘村站点每天的派件量在80余票,而发件量也有50余票,高峰期更是能达到200票。“主要是村民们种植的五谷杂粮和辣椒等农产品。”刘艳英说。

每天早上8点,中通的小面包车绕着大大小小的村庄开一圈,随后装满了柑橘、鸡蛋、蜂蜜、辣椒等农特产品去毕节网点发货;下午6点多,回程的车上又装满了要派送给村民们的包裹,里面是在外务工人员寄回来的衣服、玩具、小家电……此外,大屯乡村民们的网店还采用了一个互助模式,比如这家有蜂蜜,另一家有鸡蛋,则两家网店都上架这两个品类,任何一家产生订单,有货的一家都可以帮忙发货。这个独特的“快递进村”模式把原本零散的农产品订单集中发货。物流成本可以降到3到4块,还有效地提高了农产品的电商转换率,拓宽销售市场。

在慢慢摸索的过程中,李勇的快递点也做得越来越好,高峰期每天派件达110多票,收件能达1000票,这个收派比在乡村快递点中是十分罕见的。而李勇自己在各个电商平台开的网店现在已达6家,旺季期间月销售额突破70万。

近年来,通过大力推进快递进农村工作,中通毕节网点在七星关区开设近70家快递末端,其中有11个村级站点,服务范围覆盖20多个村。张连波认为,“快递进村”不仅仅体现在服务网络的建立,也体现在为农村产业发展提供动能的实践上。毕节中通以物流服务为基础,打造“快递小哥+农产品带货人”模式,引导和帮助农营电商,进一步打开农产品销路,未来还将持续把成功的经验复制到更多的乡村,让更多村民感受到快递的力量。

本文为澎湃号作者或机构在澎湃新闻上传并发布,仅代表该作者或机构观点,不代表澎湃新闻的观点或立场,澎湃新闻仅提供信息发布平台。申请澎湃号请用电脑访问。